中期选举无论谁赢,都绕不开通胀这口锅 长运最新动态

距离美国11月中期选举越来越近,通胀问题再次成为两党角力的焦点。特朗普曾凭借选民对拜登时期高物价的不满重返白宫,如今却不得不面对同样的难题。政府分治以及国会与白宫之间的政治敌意,固然是原因之一,美联储在货币政策上的相对独立性也是一个因素。然而,即便民主党重新控制国会,也未必能够提出一套真正不同、又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路透社。这些州的选民既不满移民与海关执法局缺乏监督的执法行为,也反感特朗普关税造成的高物价,但他们同样不愿意重新拥抱全球化。企业需要寻找新的供应商,重新培训工人,或者建设新的工厂。“瓶颈”这个在疫情封锁时期广为流传的词汇,未来恐怕还会越来越频繁地出现,无论这些瓶颈是外部环境造成的,还是美国自己制造的。它所造成的挑战,已经超出了任何单一政策议程的范畴。如今,多数选民或许会对特朗普政府大规模驱逐移民时采用的不人道手段感到反感,但只要移民流入仍然被认为加重了住房、公共服务、社会保障和社会凝聚力的负担,而不是降低生活成本、促进经济增长,那么总体上要求加强边境管控的声音就不会消失。然而,20世纪90年代至21世纪初,美国两党共同拥抱的贸易自由化,严重打击了美国的传统工业腹地,制造了工人阶级的不满情绪,也正是这种不满,使特朗普从2015年开始获得越来越多的支持。当然,当前推动通胀的主要因素仍然是能源成本,而这在很大程度上源于美国的外交政策。近日,他在英国评论网站UnHerd发表文章《为什么民主党也无法终结通胀》,分析美国两党面临的政策困境,以及全球化退潮可能带来的长期经济后果。美国政治经济评论员贾斯廷·H.瓦萨洛(Justin H. Vassallo)认为,答案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因此,他们也不能让自由派支持者觉得,自己正在向特朗普的限制主义政策作出妥协。对于今天的美国家庭而言,仅仅维持现有的生活水平,就会变得越来越昂贵,购买力也将进一步下降。瓦萨洛长期研究美国政治发展与政治经济问题,曾为《美国展望》等媒体撰稿。房贷、汽车贷款和信用卡欠款的偿还成本都会提高,每个月的工资中,将有更大一部分被用于支付利息。大规模限制移民的政策,同样会冲击劳动力市场,给住宅建设、食品生产和医疗保健等关键行业带来干扰。民主党看到了夺回国会的机会,但即使重新掌权,他们真的能够解决通胀问题吗。高昂的能源成本还会加剧美国全国性的住房短缺:建筑成本变得更高,借贷成本同样上升。随着美国家庭债务持续攀升至历史高位,更高的利率意味着更加沉重的借贷负担。这自然使民主党联盟内部有所顾忌,除了攻击特朗普的越权行为和腐败问题,很难拿出更有实质性的主张。后者又使那些在低利率时期购买住房的业主,更不愿意出售现有住房。在本世纪20年代的大部分时间里,通胀一直困扰着美国消费者和企业,也是选民最关心的政治议题之一。因此,尽管美联储乐观地预测,加息将使通胀率在2028年前后回落至接近2%的目标水平,但持续上涨的物价似乎仍看不到真正缓解的迹象。因此,无论政策如何调整,或者哪个政党上台执政,美国人都可能长期面对高昂的生活成本。民主党知道如何降价,却不敢走回头路。无论是战争、制裁、贸易保护主义,还是应对气候变化的努力,全球贸易体系的重大调整都意味着生产和分配方式必须发生深刻变化。而这种转变绝不可能一帆风顺。至少在密歇根州、威斯康星州和宾夕法尼亚州这样的地方,情况并非如此。告别廉价全球化,美国人开始付账。但民主党如果试图恢复类似拜登时期的宽松边境政策,在政治上几乎不可能行得通。无论贸易还是边境政策,民主党都不愿意公开捍卫特朗普上台之前的旧秩序。关税政策、移民限制,加上伊朗战争引发的能源价格上涨,让美国人的生活成本居高不下。过去几年,民主党恰恰在这些工业州遭遇了最令人难堪的挫败。尤其是中美经济联系的削弱,正在动摇美国消费者长期享有的低成本生活方式。艾奥瓦州、堪萨斯州和内布拉斯加州等农业州的竞争意外激烈,就很能说明问题。尽管能否夺回参议院尚无定数,但民主党赢得众议院多数席位的可能性已经相当大。然而,能源价格上涨影响的远不只是家庭水电费和上下班通勤成本,几乎所有维持美国人日常舒适生活的经济体系都会受到冲击。通胀已经深深嵌入逆全球化进程之中。民主、共和两党既不愿回到过去的全球化秩序,又无法为新的经济格局找到有效的替代方案。例如,重新实行“自由贸易”,很可能缓解物价上涨的压力。目前,他们所能承诺的,无非是打击哄抬物价的企业、重新夺回国会在贸易政策上的权力,以及限制移民执法部门的突击行动。以下为文章译文,内容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移民问题也面临着类似的困境。毕竟,正是拜登执政时期居高不下的物价,帮助特朗普重新赢得了总统大选。在一个可能出现数十年来首次共和党传统票仓大幅翻盘的选举环境中,民主党不希望疏远那些已经厌倦共和党执政、却仍然偏向保守的独立选民和摇摆选民。11月中期选举前,美国政府公布的最近两份通胀报告,让民主党重新燃起了掀起一场“蓝色浪潮”的希望。但美联储抑制通胀的主要手段——加息——同样会伤害那些已经承受了混乱关税政策和医疗费用飙升冲击的工人及小企业。毫无疑问,包括伊朗战争在内的一系列政策选择,在其中发挥了作用。如今,特朗普和共和党也面临着同样的危机,而美国主动挑起的伊朗战争,又让问题雪上加霜。然而,那些以为结束伊朗战争,或者把共和党赶下台,就能终结通胀危机的人,恐怕要失望了。【文/贾斯廷·H. 瓦萨洛】。这样的政策不仅削弱了民主党在传统蓝领工人中的支持,还促使一些通常倾向民主党的城市和县——即便那里有大量移民居民——在2024年转向特朗普。但更深层的政治原因在于,民主党很难提出超越空泛承诺的具体政策。2026年3月20日,美国佐治亚州亚特兰大,一名消费者在加油站加油。结果,民主党不愿意将一些可能在短期内惹恼“觉醒派”进步主义者的政策组合起来,即便这些政策或许能够为民主党在2028年总统选举中取得压倒性胜利创造条件。民主党还必须顾及自己的“婆罗门左派”(Brahmin Left)基本盘。这颇具讽刺意味。逆全球化进程始于特朗普第一任期,在新冠疫情和拜登执政时期加速,又随着特朗普重返白宫而变得更加动荡。如果这场蓝色浪潮真的席卷全美,左翼阵营或许终于可以在通胀问题上幸灾乐祸一番。虽然许多曾经支持特朗普的人如今也在抱怨他的关税政策,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已经彻底拒绝贸易保护主义。毕竟,主流民主党人过去曾大力宣扬全球化在文化和经济上的种种好处。特朗普一直轻视替代能源,还曾承诺将汽油价格降至每加仑2美元。美国的劳动力短缺是真实存在的,因此主流经济学家和商业游说团体不断呼吁采取更加宽松的移民政策。在他看来,美国当前的通胀并非某个政党政策失误的结果,而是逆全球化不断加速的结构性代价。每一个环节,都可能出现瓶颈、短缺和价格突然上涨。事情还不止于此。但今天的结构性通胀还有一个更深层的原因:美国选民选择终结冷战后盛行的新自由主义全球化模式,而持续上涨的物价,正是这一选择带来的意外代价。首先,解决通胀最“容易”的办法,恰恰是当年催生特朗普式民粹主义的那些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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